現在問題已經查出來了,所以我才會找到你!」

郭星乾脆利落地翻了個白眼道:「我不信!」

李青河眼角狠狠跳了兩下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政府的人。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阻止這件事的。」

郭星繼續翻著白眼道:「你如果是有關部門的話,為什麼沒有支援?」

李青河嘆了口氣道:「那是因為,政府里的許多要員,都已經被柳平生買通了。

在環蒼科技被認定為恐怖組織之前,我們根本無法明目張胆的對付他!」

郭星『嗤』了一聲道:「我不信!」

『那你特么信什麼!』

李青河眼角狠狠跳了兩下,卻也只能耐著性子道:「我知道,你會覺得夏國的要員不是那麼好賄賂的。

如果用錢的話,的確無法賄賂那些身居高位的要員。

可如果用命呢?」

郭星愣了一下道:「什麼意思,難道柳平生還敢暗殺夏國政要?」

李青河搖頭道:「不是暗殺,是賄賂。

他從《蒼琅界》中,找到了可以延續壽命的方法。

這對那些曾經身居高位,如今卻風燭殘年的人,是完全無法抵禦的誘惑。

柳平生用這種辦法,賄賂了一大批已經退位的高官。

之後他又通過這些人,一步步影響了他們的後輩、學生。

在這些人中,有許多人都深處要職。

正因如此,柳平生許多見不得人的事,都會被遮掩下去。

事實上,他之前所做的,也的確對夏國沒有太大的危害。

可現在他瘋了!

現在能阻止這件事的只有你了。

如果你不阻止的話,也許要有幾萬人死在他的手上!」

郭星繼續翻著白眼道:「少給我戴高帽。

我就是一個死宅,維護世界和平的事跟我沒一毛錢關係。

你既然是有關部門的人,那你自己去維護世界和平去吧。

我不跟你玩了!」

他說完之後扭頭就走,根本不聽李青河的解釋。

李青河沒想到郭星竟然如此果決。

他楞了一下之後,便打算追上去繼續勸說。

可他剛剛走出兩步,就被十多團氣刃劈頭蓋臉的砸了回來。

李青河擦了擦額頭上流下的血跡,喃喃道:

「他的氣刃,好像比剛才更密集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郭星那逐漸遠去的背影,雙眼明暗不定,不知在琢磨著什麼。

郭星擺脫了李青河的糾纏之後,並沒有返回他自己的住處。

剛剛李青河的那番話,其實有些還是很對的。

郭星捲入這種事之後,多半是無法過以前那種安生日子了。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郭星還是挺想跟李青河走的。

畢竟他還沒見識過有關部門到底是什麼樣的。

如果能在有關部門裡混個一官半職,估計他以後的修鍊會順利許多。

可問題是,他根本信不過李青河。

他之前在偷聽環蒼科技那些人聊天的時候,偶爾也聽過他們評價李青河。

從那些人的隻言片語中流露出的態度來看,這個李青河多半不是什麼正經人。

郭星早已經在心理認定,李青河這個人不可信。

不過如果單單隻有這一個理由的話,郭星多半不會走的這麼乾脆。

他之所以如此乾脆的離開,是因為他跟李青河之間其實是有仇的。

他可是還記得,方牧前些天才剛殺過李青河的一批手下,導致他幾乎成了光桿司令。

而這件事,郭星其實也參與進去了。

當初就是他把方牧帶過去的。

雖然他只是按照李青河的計劃行事。

可李青河未必不會把這件事扣在他的腦袋上。

而且從身份上來說,他還是方牧的徒弟,被李青河記恨幾乎是順理成章的事。

正因為有著這些顧慮,郭星才會選擇跟李青河分道揚鑣。

至於方牧的事,郭星就算想管也是有心無力。

他的遊戲頭盔已經在剛剛的戰鬥毀掉了。

就算遊戲頭盔完好,他也沒辦法登陸遊戲。

畢竟他的體內,還有靈氣不停湧出。

如果他的意識進入《蒼琅界》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這些靈氣給撐爆。

而且郭星覺得,方牧現在已經轉為靈修了,應該會亂殺無辜。

『嗯,應該不會……』

。 李安安看向不遠處,李程和騎士在玩,突然身體一抖,這種突如其來的寒冷感是怎麼回事。

他今天好像沒做什麼惹李安安的事,除了下午說了她幾句,還被她給懟得無話可說。

為什麼她現在又這麼兇巴巴地看著自己。

那表情猙獰得騎士都害怕,心酸,總裁怎麼會喜歡這種女人。

騎士也很是不滿,女主人現在恃寵而驕了,它到嘴巴的排骨飛了,從來沒有這麼不被重視過。

可是男主人蠻橫不講理,它害怕,只能夾起尾巴做狗,嗚嗚,悲慘!

李程盯著表演欲爆棚的狗,心情更鬱悶。人不如狗,他還不能表現出來!

褚逸辰見李安安氣鼓鼓地推了一下鞦韆,鞦韆盪起來。

李安安倒是不生氣了,專心蕩鞦韆,這鞦韆還是褚管家為了孩子們搭建的,她跟著沾光。

想了想她突然說「褚逸辰,明天晚上我要帶孩子們去參加傅藝橫公司的周年慶。」

「我已經答應了,所以必須去,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你看剛才你也讓我生氣了,我都原諒你了。」

褚逸辰推鞦韆的手一頓。

所以她剛才故意生氣,就是為了說這個,是應該誇獎她聰明呢,還是生氣她又靠近傅藝橫呢。

但看她為難的樣子,知道傅藝橫一定又是用了什麼手段

於是很紳士地說「好,一起去。」

李安安詫異,她擔心褚逸辰會生氣,但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一起去嗎?

把宴會弄得雞飛狗跳嗎?她最近已經是無數人關注的對象了,還是不要了吧。

她只想帶著孩子們低調地參加宴會,給傅藝橫送上一份祝福就可以。

所以褚逸辰不能去,兩人不對付,是宴會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還是,不要了吧,我很快就回來了,而且孩子們會和我一起去」

褚逸辰彎腰伸手撫摸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李安安突然很擔心他發現自己臉上疤痕,所以躲閃,但褚逸辰卻很有分寸,只是撫摸她臉頰,手並沒有伸進她的髮絲里。

之後語氣低沉「孩子會去,我會很克制的,不會有事發生。」

李安安卻覺得更加不安。

見她不回答,褚逸辰語氣變得冷冽。

「還是你覺得我去了礙事?」

他下巴緊繃,顯然是大發脾氣的徵兆。

李安安一把握住他的手「沒有,如果你真的想去,那就……一起去!」

豁出去了,大不他和傅藝橫鬧不愉快,她從中打圓場。

「好,真聽話。」

褚逸辰嘴角在她看不到地方,勾起一絲冷笑的弧度,他有大禮給傅藝橫。

「好了,去睡覺。」

褚逸辰彎腰把她抱起來,李安安小心地護著帽子。

「這麼早就睡了?」

她問。

褚逸辰抱著她大步往別墅走去,心情變得愉悅。

「不是你說的,晚上看個夠。」

李安安臉紅「我開玩笑的。」

「但我當真了,一會兒給你擺幾個好看的姿勢,絕對狂野!」

李安安沒想到褚逸辰會說這種話,想起他好到爆的身材,美感和力量感十足,突然覺得鼻子有點熱。

褚逸辰低頭,看到一行鼻血從李安安鼻子里慢慢地流出,到了她的唇邊,下巴。

他愣住。

李安安急忙捏住鼻子,弄了一手的血,,心裡狂喊,暈啊,丟臉死了!

偷香 「辭了,有任何問題,我來處理。」墨靖堯面色一沉,喻色的決定就是他的決定。

他若早知道診所的隊伍里混進了這麼一條腥了一鍋湯的魚,早就宰了殺了。

他可不是什麼善類。

「是。」陳所立碼應了下來,有墨靖堯這一句話,他就什麼都敢做了。

那邊,陳強已經被護士叫去了重症監護士,帶走了洛阿妹,審問陳強媳婦砍人的事情,依稀就聽洛阿妹喊道:「我媳婦是精神病人,她砍人不犯法的吧。」

喻色:……

所以,這一家子真的都有問題。

感覺陳長梁就不是她老公。

又或者,陳長梁被砍是活該?

可是看陳強又是一付一心一意要救活他父親的樣子。

算了,不想了。

她現在很累很疲憊。

她才這樣想,身子就被抱了起來,墨靖堯重新把她送進了車裡,這一次再啟動車子的時候,那些沒有被警擦帶走的洛阿妹帶來的人還想阻攔,但這一次,都不需要陸江出手了,周遭看熱鬧的人,就直接給轟走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喻色人那麼好,那麼虛弱,他們誰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不懂事的人再攔著她的車,再不讓她去休息,就太缺德了。

離開診所,終於清靜了。

喻色閉上了眼睛,再也受不住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