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索幽怨的瞥了張嵐一眼,強忍着把心底的髒話給憋了回去,現在還是虛弱中,張嵐那個賤人絕對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典型賤人!

【等我恢復了!】

極索心中恨恨的想着,隨後決定先忍他一時。

張濤在將東西送來后就走了,他還有別的事情。

張濤走後張嵐也不至於繼續趁極索虛弱的時候搞他,開玩笑也要有限度,不然等極索恢復了,沒事報復他一下子那就不好玩了。

張嵐給極索削了一個蘋果算是認錯,接着給極索講述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后,張嵐就離開了。

回去簡單的吃了一頓,晚上修鍊了一會後張嵐就早早休息,明天他還有重要的事情。

……

第二天,張嵐早上起來后叫起亞克斯,兩人連飯都沒有吃一路快跑到了武魂殿。

今天武魂殿要審判血刀蘭坤,張嵐昨天還向唐刻特意要了親手審判蘭坤的機會。

等張嵐和極索早上來的時候,看到唐刻精神抖擻的站在武魂殿的門口。

唐刻笑着對着兩人道:「來的挺早的嘛~」

張嵐聳聳肩回答道:「這不是怕錯過了嘛~」

「時間還早,審判要等到早上十點,你們吃了嗎?」

張嵐搖頭,問道:」沒有,你這裏有飯嗎。「

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

唐刻啞然一笑,對着兩人道:「來,我帶你們去食堂。」

隨後走進們,向著大殿裏走去。

此時武魂殿倆並沒有太多的人,諾大的武魂殿顯得有些幽靜,穿過長長的走廊,兩人跟着唐刻來到了一件很小的屋子裏。

屋子雖小,但是裏面的東西卻不少,鍋碗瓢盆,調料料酒,生菜臘肉。

「這裏原本是一間雜物室,不過很久不用了,我就拿來開了一個小灶,當做是我的私人廚房,每天中午到的時候我愛在這裏自己一人做點吃的。

唐刻說着,熟練的點開了火,將平底鍋放在灶上,將油倒上。

等油熱好了后,將雞蛋輕輕一磕,手一掰,雞蛋便從蛋殼中留到了鍋內。

「唐老你的廚藝怎麼樣啊?」

張嵐閑得無聊,看着唐刻在煎雞蛋順口問道。

「當然還行,等下讓你嘗嘗。」

唐刻說着,捏著一把鹽勻灑在即將煎好的雞蛋上。

隨後稍等了一分鐘,等雞蛋徹底煎熟后,將雞蛋放到盤子裏,又從一旁的鍋里拿出幾個饅頭,這是他早上熱的,現在還有些溫熱。

「饅頭加雞蛋。」

唐刻將飯食端過去。

「把雞蛋加饅頭裏。」

唐刻對着張嵐說道,接着從一旁又拿出來一個小罐子。

「這是我腌制的鹹菜,早上一個饅頭一碗麵湯,在加上一小碟鹹菜。

美~「

唐刻說的張嵐和極索兩人都胃口大開了。

張嵐將饅頭掰開,將雞蛋夾進去。

然後張嘴一大口!

啊嗚!

「嗯!!」

雞蛋煎的外焦里內,鹽巴也撒的恰到好處,不讓人感覺咸也不讓人感覺淡,很不錯。

張嵐一邊咀嚼著一邊發出誇讚的聲音。

「不錯!好吃!」

張嵐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對着唐刻豎起大拇指。

唐刻對張嵐的誇獎很是受用,嘴角掀起,然後笑着道:「來嘗嘗我腌制的鹹菜。」

張嵐夾住一根鹹菜。

唐刻腌制的鹹菜說實話樣貌也就一般,和普通鹹菜一樣綠黑綠黑的,大致可以看出來是黃瓜。

咔嚓~

很清脆,味道也不少那種特別咸,帶着一絲絲的甜味,還有着一些辛辣的味道,張嵐就喜歡這種的味道。

「喔喔喔~好次。」

」哈哈哈哈,這可是我精心腌制了許多次才總結出來的秘方,等我老了退休了,我就去買鹹菜去,哈哈哈。「

唐刻開懷的大笑着,此時的他根本不像是一個魂斗羅,更像是一個有着一技之長的普通老人,在向著張嵐炫耀着他的秘方鹹菜。

……

一頓早餐張嵐和極索都吃的心滿意足,而且也讓三人之間更加熟悉了起來,關係從同事升級到了朋友。

唐刻在張嵐和極索吃飯的時候也和兩人閑聊了許多武魂殿的事情,也讓張嵐極索兩人大感有趣。

此時時間還沒有到,極索又掏出一截木頭拿着他那一米長的長劍在雕刻,張嵐盤坐在一旁進行修鍊。

就這樣到達了十點。

唐刻親自押送著蘭坤前往斗星城的刑場。

隨性的還有着武魂殿的一名魂聖和三名魂帝以及數名魂王,魂宗和一些侍衛。

蘭坤此時已經成了一個人棍,四肢都已經被砍斷,看起來有些可憐。

不過如果了解他曾經所犯下的罪孽的話,任何有良知的人都會認為這個傢伙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是罪有應得。

死在他手中的生命最少有五百以上。

甚至有兩個村莊都是被他屠殺了。

這也是他實力能夠突飛猛進的原因,邪魂師就是這樣。

不過也並非邪魂師就是殺人越多升級越快,任何事物都有着兩面性。

邪魂師在利用這些邪惡的手段進行快速的修鍊,往往對着自己的心智精神都有着一定的侵蝕,在到達魂聖之後,再向魂斗羅,封號斗羅的方向進步,並不是一味的依靠着魂力了,對自身的精神意志也有着一定的要求,而許多邪魂師微微在這一階段便因為心智的問題很大幾率走火入魔。

不過對於大部分來說,魂斗羅?魂聖都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想像的目標了,所以絕大部分的魂師在有了能夠快速修鍊的方式后,往往都抵不住內心的誘惑。

像是蘭坤,此時已經是心智被殺戮所迷失。

。 死寂、森白、空曠——

這是一條漫長的通道,時間彷彿在這裏永恆靜止,又彷彿是被設計成無限的死循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運轉。

通道盡頭是一扇白色的圓角氣密門,它是眼前這座密室的防護門,縱然是使用有着炸藥之王的tnt成堆成堆的爆破轟炸,也很難在短時間將這扇氣密門炸穿,不過它設計之初並非是擔心有人從外部破壞闖進門后的密室,而是擔心裏面的人走出來。

這裏彷彿是一座牢籠,真的很難想像,在這樣一個空曠死寂的極端環境下還會有生命存在,任何人呆久了都會瘋掉。

又或者被關在裏面的不是人,而是一隻未知而恐怖的怪物。

然而就在這一刻,氣密門外的環形把手竟然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有人在密室裏面正在開啟這扇門。

它的開啟需要有人在內部進行正確的虹膜掃描,臉部掃描,指紋掃描,以及最終三道密碼的輸入確認才能最終激活開啟指令。

白色的環形把手吱吱旋轉起來,氣密門裏內嵌的一道道沉重鎖舍由鎖死狀態開始自動扭轉彈開,直到咔嚓一聲,沉重的圓角氣密門緩緩向外洞口。

一隻晶瑩如玉般的的小腳丫從門裏小心翼翼的探了出來,可很快又縮了回去,最後再伸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白足袋(白色和服襪)外面套著一隻紅紐草鞋。

這隻腳的主人從背後一步走出,就像是一個從古老神社走出的巫女。

身穿紅白巫女服,有着一頭柔軟光滑的紅髮,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深紅如玫瑰般的眼眸,絕美的臉頰,肌膚細膩而白皙,有如玉般的光澤在上面流轉,完美無瑕。

只見她走出密室,來到通道角落裏監控攝像頭的位置,對着鏡頭,高高舉起手裏的小本本,上面清晰的寫道:「哥哥,我去外面玩啦,過幾天回來,勿念。」

緊接着畫面變成了雪花狀的模糊光點。

「以上就是繪梨衣小姐翹家,咳咳,離家出走的全部視頻。」

「其他監控的視頻沒有提取么?」

「都有提取,但它們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破壞了視頻內容,打開后裏面只是雪花狀的光點,更遠的地方,因為昨晚持續的暴雨,有些監控拍下來的畫面要麼一片模糊,要麼視頻內容直接被破壞掉了,所以就只有這一份視頻。」烏鴉說。

源稚生坐在會議室長桌的一側,靜靜聽着對方的陳述,目光落在重新播放的視頻里,女孩高舉著小本本寫着要翹家的畫面。

他不由得苦笑起來。

這個巫女般絕美的女孩是他的妹妹繪梨衣,女孩非常單純,就像是一張白紙,但她也有自己的小想法,她想要出去玩,想去看外面更大的世界,而不是被困在籠子裏。

而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翹家了,準確來說是第九次。

這個年紀的女孩不就應該憧憬外面的世界么?她是那麼的青春靚麗,甚至正是上學的年紀,如果她在學校里,應該會成為無數男孩心中的女神吧,會有無數優秀的男孩來追求她。

可一切真的那麼簡單而美好么……

源稚生看着畫面里女孩絕美而單純的臉,神色緩緩變得深沉,「各個交通樞紐查過了么?」

「機場、車站、港口、地鐵都查過了,這些地方都沒有發現繪梨衣小姐的蹤跡,初步判斷她人還在東京。」夜叉說。

「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她還在東京,可她一輩子都沒有離家這麼久過,整個東京有三千多萬人,甚至是世界排名第一的城市,這裏每天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謀殺與動亂,她還在東京又有什麼用呢,誰又能告訴我,我的妹妹現在正在經歷什麼?」

聞言,烏鴉夜叉兩人一臉的戰戰兢兢。

源稚生一拳砸在桌子上,「其他事務都給我暫停,調用整個東京能調用的所有人,就算把東京每棟樓連根拔起,也要把繪梨衣給我找出來!」

「哈伊!」

烏鴉夜叉心頭震動,連忙應諾。

話說他們還都是第一次見到源稚生這麼的擔心一個人,對方此刻的內心何止是憤怒,簡直是到了要暴走的邊緣。

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瞥了眼男人身後如忍者般沉靜的女孩,皆是露出一副心領神會地表情。

話說他們一直想不通源稚生為什麼對櫻這種美女無感,無論是外貌身材,又或是個人能力,櫻都是一流的,甚至是頂級的。

至少他們目前沒見過比櫻還厲害的女孩。

可源稚生就是跟對方不來電,哪怕很多次執行任務,櫻需要偽裝的性感起來去接近目標,他們兩人在角落裏看的心頭火熱,可源稚生神色冷峻的就像塊岩石。

直到今天目睹源稚生為繪梨衣的離家出走而焦急,甚至是心態炸裂,他們才恍然大悟,好傢夥,原來老大是個妥妥的妹控啊!

夜叉沉聲說:「老大,我們完全理解你此時此刻的心情,絕不會給任何不法分子可乘之機,如果有人敢對繪梨衣小姐有半點雜念,我跟夜叉務必會給對方打個可愛的水手結,然後澆築進水泥樁沉海。」

「不,我建議直接安排到牛郎店一天二十四小時接待那些大腹便便的麻臉女人,累了困了隨時給他注射抗疲勞的藥劑,以保證他全天二十四小時正常運轉。」烏鴉補充。

源稚生無奈的看着這兩個頭腦很不簡單的下屬,雖然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可還是情不自禁的苦笑起來。

也不怪他們,畢竟很少有人知道繪梨衣是何等恐怖的另類,一個幾乎是掌握了神之權柄的另類。

他如今坐在這裏內心焦急而擔憂,可哪裏是在擔心繪梨衣的安危,他是在整個東京的安危啊!

從繪梨衣離家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這段時間只要繪梨衣願意,哪怕是小腦袋裏突發奇想,突然蹦躂出一個「哎呀呀,好無聊呀,都散了吧」的毀滅念頭,伴隨着火山爆發與巨大的海嘯,整個東京會在頃刻間覆滅。

她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的原子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而一旦爆炸,那必然是無與倫比的大恐怖,整個日本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時間刻不容緩!不能再拖了!必須要立刻找到繪梨衣!

哪怕暫時讓東京大部分的系統運轉陷入癱瘓,也要動用所有人全力以赴的去尋找。

因為在這些不穩定的因素外,他內心還有一個隱憂。

要知道,在東京可不僅僅有居心叵測的人類,還有惡鬼,隱藏在東京的黑暗裏隨時會吃人的惡鬼。

這些人一旦蠱惑了繪梨衣,甚至覬覦女孩的血脈,到時候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絕不是毀滅東京那麼簡單。

砰砰砰——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緊急敲響。

烏鴉先一步打開門,只見門外一個身穿黑風衣的執行局男人深鞠躬,雙手遞來一個手機,激動的大聲說:「局長!找到繪梨衣小姐了!這是剛剛在外尋找繪梨衣小姐的執行局成員拍下來的照片!」

會議室里的幾人心頭一震,源稚生更是一拳興奮的砸在面前的長桌上。

心中的一塊巨石終於是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