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眼眸微微的眯起,他老家是沛國譙縣,甘梅是沛國人,可不就是老鄉嘛?

「哈哈哈…」一想到這兒,曹操忍不住笑出聲來。

曹仁一愣,緊接着問道:「大哥何故發笑啊?」

這…

曹操眼珠子一定,隨口答道:「我笑他劉備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住,憑什麼在亂世立足!」

唔,曹仁眼珠子一轉,大哥曹操似乎…對這個甘氏頗為在意呀?

「咳咳…」

就在這時,曹操輕咳一聲繼續道:「庶人派之於劉備,丹陽派之於呂布,呵呵…陸功曹之前的判斷一點兒也不差,在下邳城,咱們能拉攏的勢力唯有這名士派。」

講到這兒,曹操眼珠子一定。

「子孝?徐州名士派的陳珪、陳登父子?拉攏的如何了?」

(ps:記住沛國「玉」夫人,甘梅這個名字,很重要,以後要考的!)

多本 距離水陽真人不遠處的那位曼妙的女子感受著這天地之間狂暴的雷霆之力,整個身子在微微的顫抖,額頭更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雙手交叉,默默為爺爺祈禱。

「轟隆!」

一道近百米多寬的雷霆之力轟擊而下,彷彿天地之間佇立起了一把利劍,直接將這個世界劈成了兩半。

刺眼的光芒在那一瞬間將整個天雲山脈都給照亮,幾乎讓人沒辦法睜開眼睛直視。

渡劫期的修真者,需要經過三次渡劫,而每一次渡劫又需要接受三道雷霆之力。

只有接受了三道雷霆之力,才算渡劫成功。

當然,南玄大師渡劫的時候會出現第四道雷霆之力純屬是一個意外,只會在一些強大修真者的身上小概率出現。

也許,南玄大師本就是不凡之人,上天特意「眷顧」了他一下。

這第一道雷霆轟擊而下,水陽真人座下的水靈珠也發出了淡藍色的光芒。

一股極為精純的水陽之力衝天而起。

遠遠望去,水陽之力和雷霆之力就像是兩條藍白巨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

「嘭……」

劇烈的撞擊之後,整個天雲山脈歸於寂靜,寂靜的有些可怕。

林天成和趙偉等人皆是瞠目結舌。

渡劫期境界強者所要抗擊的雷霆之力有多麼的強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可是,方才,水靈珠所釋放出的水陽之力竟然幫助水陽真人完完全全的扛住了那道雷霆之力。

這實在是讓人感到震驚不已。

而此時,天神似乎被激怒了,引來了更多的狂暴雷霆之力,似乎想要讓水陽真人粉身碎骨。

人類修真就是想要達到長生不老。

這本就是逆天行事,上天自然是不容許的。

這還僅僅只是第一道天雷,接下來出現的雷霆之力將會更加的恐怖。

而此時,從水陽真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明顯虛弱了很多。

雷霆之力還在變得更加狂暴,水陽真人的氣息卻變得極為虛弱,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趙偉嘆了口氣道,「實在是可惜了,如此下去,水陽真人恐怕要葬送在這雷劫當中!」

林天成點了點頭,「水靈珠的力量足夠強大,但終究有些勢單力薄,沒辦法幫他完全抗擊雷霆之力。」

這個時候,林天成的目光落到了自己手上的冰靈珠之上。

片刻之後,又是一道狂暴的雷霆轟擊而下。

「轟隆……」

水靈珠釋放出來的水陽之力再次與雷霆之力轟擊在一起,這一次,水靈珠終究是承受不住了,竟然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盤腿而坐的水陽真人一口鮮血噴吐而出,環繞在身體周圍的真氣屏障也被那雷霆之力轟擊成了個稀碎。

而站在一旁的女子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快步上前,卻被雷霆之力撞擊了開來。

「爺爺……」

水陽真人緩緩睜開雙眼,望著九天之上還在不斷匯聚的雷霆之力,眼神中充滿著不甘。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望著自己的孫女若水,「若水,爺爺恐怕無法抗擊這第三道天雷了……」

天劫這種東西是避無可避的,當你的實力達到了那個境界,它自然會找到你。

「不,爺爺,你一定能扛住的。」若水眼眶紅潤,沖著他的爺爺大聲說道。

而這個時候,林天成突然舉著自己手中的冰靈珠對趙偉說道,「如果我用我的冰靈珠幫他抗擊雷劫,你覺得有沒有成功的可能。」

趙偉點了點頭,「水靈珠和冰靈珠結合在一起的五行之力絕對要比單純一顆水靈珠強大的多的多。而且水、冰這兩種屬性正好相輔相成。但,這第三道雷霆之力的力量似乎不弱,具體情況我也說不準。」

北域的強大修真者哪一個不想得到靈珠?

因為靈珠可以幫他們抗擊雷劫,成功突破到真仙境界。

而擁有更多的靈珠,他們的實力自然也就更為強大。

前提是,他們得擁有和靈珠對應的屬性,否則靈珠便對他們無效。

趙偉突然有些驚異的看著林天成,「難道你是想用冰靈珠幫他?」

林天成點了點頭。

這位水陽真人看起來面容慈祥,倒也不像是個壞人。

他已經蒼顏白髮,能夠突破到渡劫期初期境界實屬不易。

萬一渡劫失敗,那可就是身死道消,不免讓人為之惋惜。

見證過南玄大師的身死道消,林天成更加知道渡劫期境界修真者的不易。

所以,林天成想要幫水陽真人一把,不管能否成功,權當是積德行善。

而且,只是藉助冰靈珠的力量幫他一把,對林天成並沒有什麼損失。

趙偉並沒有阻止林天成,「水陽真人在北域的名聲是極好的,你要是能救他也會是好事。不過,你可要小心,這雷劫可不是鬧著玩的東西。」

趙偉真正盤算著的是如果林天成救了水陽真人,說不定就能替這兩個年輕人化解危機。

就在林天成剛一站出身來,替水陽真人護法的若水立即上前攔住了他,「你是什麼人?」

若水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認為林天成是來奪取爺爺金魄的。

林天成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是在爺爺無法抗擊這第三道雷霆之力的時候出現。

其意圖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林天成連忙解釋道,「不,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有冰靈珠一顆,我是來幫你爺爺渡劫的。」

這個名叫若水的女子非常漂亮,讓林天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然而,若水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冰靈珠,還以為林天成手上冰靈珠是假,想要奪取她爺爺金魄才是真。

在北域的人看來,靈珠這種東西乃是何其珍貴的寶物。

一般人誰也不會輕易將它拿出來。

若水從來就沒有見過林天成,林天成又怎麼可能會好心獻上冰靈珠?

這顯然就不符合邏輯。

至於九天之上的水陽真人正在一心一意的準備抗擊這第三道雷霆之力,自然不敢分神。

若水拔出腰間長劍,直指林天成的咽喉,「你再不離開,我現在就殺了你。」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第三道雷霆之力終於轟擊而下。

這第三道雷霆之力與原來的兩道迥乎不同。

它好似一陣傾盆大雨噼里啪啦閃耀而下,迅速將林天成和若水籠罩期間。

頓時,整個地方都變成了一片雷區。

雲夢瑤的臉色霎時慘白一片,「天成……」

趙偉也連忙叫道,「不好!」

看到若水如此不待見自己,林天成本打算就此作罷的。

可是,一道如銀白色小蛇的雷霆之力順著若水的天靈蓋轟擊而下。

林天成一把攬過她的腰際,將她環抱了過來,「小心!」

當若水離開原地的瞬間,那道如銀白色小蛇的雷霆之力竟然將地面轟出了一個巨坑。

倒在林天成的懷中,若水的臉色迅速緋紅一片。

她急忙掙脫開了林天成的懷抱。

不過,她也知道,剛才若不是林天成相救,恐怕自己非死即傷。

所以,她並沒有責怪林天成,反倒覺得林天成可能真的不是歹人。

…… 李新年見趙源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有種報復的快樂,哈哈一笑道:「趙總,今天是你自己找上門來,怎麼能說是我找你尋開心呢。

我給你算一筆賬,你就知道我要一個億並不是漫天要價,不知道你是不是去實地看過那塊地,我之所以買下它就是為了那裏的十棟校舍和一棟四層的辦公樓。」

趙源疑惑道:「那些破房子還有什麼價值?」

李新年搖搖頭,說道:「對你來說當然沒什麼價值,你甚至還要花錢僱人拆除,光是人工費你就要花十幾萬。

可我剛才說了,我準備在那裏建廠房,我只要重新修繕一下,那些校舍就能變成廠房,辦公樓只要重新裝潢就能變成工廠的辦公室,你想想,我如果新建這些廠房的話要投入多少錢?

我已經找人大概估算了一下,建造十個廠房和一棟四層的辦公樓以及其他配套設備,起碼要投入六千萬到七千萬,這還不算其他的各種費用,你說,我要一個億算多嗎?」

趙源獃獃楞了一會兒,隨即瞪着李新年說道:「李總,我從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你這麼算賬的,你這不是成心敲竹杠嗎?」

李新年乾笑道:「趙總,做生意嘛,自然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不買我也沒法強求你,怎麼能說是敲竹杠呢。」

趙源盯着李新年注視了一會兒,說道:「李總,我剛才說了,這塊地關係到我的另外一個項目,我是志在必得,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只要價錢合適,我馬上就付錢。」

李新年慢慢沉下臉來,盯着趙源說道:「志在必得?趙總,我記得上次你為了水電工程招標項目來我辦公室的時候好像也說過同樣的話。」

趙源楞了一會兒,說道:「這我可記不清了,不過,我也實話告訴你,我出五百萬還是看在你丈母娘和毛竹園的關係,如果換做別人,我最多溢價五十萬。」

李新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趙總,我也是看在毛竹園的關係才答應把這塊地賣給你,要是換做別人,就算出一個億我也不一定答應。

再說,我的公司雖小,可也有七八個股東呢,我一個人說了也不一定算數,就算你願意買下來,我也要開個股東會商量一下。」

趙源慢慢站起身來,盯着李新年說道:「我怎麼總覺得你好像總是故意在跟我作對似的?」

李新年哼了一聲道:「趙總,實際上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否則,世上這麼多的項目你為什麼就偏偏看中了我的項目。

而吳中縣也有大片的土地出售,可你為什麼就偏偏盯上我的一畝三分地呢?你這不是有意跟我過不去嗎?」

趙源好一陣沒出聲,最後微微點點頭,說道:「那隻能說我們前世是冤家。」

說完,轉身慢慢往外走,走到一半又轉過身來問道:「我聽妙蘭說你建廠房是為了生產化妝品?」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這本來還是商業機密,不過,你和妙蘭是親戚,所以也瞞不住你。」

趙源一臉恍然的樣子,說道:「我明白了,這麼說你是在打如蘭那些化妝品配方的主意。」

李新年笑道:「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在打如蘭那些藥方的主意嗎?」

趙源盯着李新年注視了一會兒,隨即哈哈一笑,揮揮手說道:「你不是中午還約了美女吃飯嗎?我就告辭了。」

李新年也一副輕鬆的樣子,笑道:「趙總,那我就不遠送了。」

趙源前腳走,妙蘭後腳就走進了辦公室,查看了一下李新年的臉色,疑惑道:「看樣子好像談的挺不錯啊。」

李新年好像有點心神不屬,說道:「還行吧,我開了一個讓他望而卻步的價格。」

妙蘭狐疑道:「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