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瘋狂,眼睛血紅的看著陸昭掉下的海面。

「阿昭……阿昭死了?不……不可能,我怎麼能殺了他,我們是最親的兄弟啊。」

「阿昭,對不起……」

「哈哈,死的好,死的真好……」

洛霄瘋瘋癲癲,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帶下去,搜查船艙,所有人都不能放過,就地處決。其餘人,下海找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找不到,你們就不要上岸了。」

費迪南德焦急的吩咐下去。

下面人接過洛霄,打算把他帶下去問話。

卻不想他突然發瘋掙脫。

下面人手忙腳亂,不得已開槍。

這一槍,穿透心臟。

洛霄已經跑到了甲板邊,只有最後一步……

他就能掉入海里,和陸昭死在一處了。

可,步伐硬生生的阻止!

「最後……最後一步,阿昭……等我……」

他艱難的張口,鮮血噴了出來。

瞳孔漸漸渙散,然後失焦。

身子沉沉的摔在甲板上,鮮血流了一地。

他的手,努力的伸向大海,可最終還是沒能死在海里。

費迪南德看著他,狠狠蹙眉。

洛霄瞪大的眼睛,滿是不甘心。

可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命運。

洛霄一死,剩下的人全都是烏合之眾,很快就抓了起來,包括喬椒。

唐柒柒從裡面船艙出來,外面亂糟糟一團。

她看到無數人下海不知道在找什麼。

「是出什麼事了嗎?」

她隱隱不安。

「沒什麼,有人遁海逃了,正在尋找。」

「陸老師呢?」

她環顧四周,沒看到陸昭的身影。

「他……洛霄死了,他想斂收洛霄的屍體,提前回費蘭城了。」

費迪南德猶豫再三,最終沒有開口說真話。

他怕唐柒柒承受不了。

「平安就好。」

「你先去看望封晏吧,這兒的善後工作我來。」

她點點頭,離開了海域。

海上搜救隊打撈到了半夜,依然一無所獲。

「那你們,全都死在海里吧!」

費迪南德眸光寒徹,陰沉沉的說道。

水下的人瑟瑟發抖,沒人敢反抗,更不敢上岸。

就在這時,有人拉扯他的衣袖。

。 他看都不看半死不活的卓駿一眼,反而低頭看了眼皮鞋。

髒了。

他俯身擦了擦,將紙巾丟在了垃圾桶。

一轉身,就看到了譚晚晚。

他心頭一顫,立刻收起了所有兇狠的表情,眼神都變得乖巧起來。

「晚晚。」

他微微挪了挪身體,正好擋住了譚晚晚的視線,沒讓她看到卓駿這幅慘狀。

「我都看到了。」

她無奈的說道。

「對不起……我……我下手太狠了些。」

「沒關係,廢了也好,我早就想了,只可惜當時太過無措,手偏了位置。」

她雲淡風輕,並沒有追究什麼。

只是他的兇狠,確實始料未及。

出門一趟,他再也不是當初乖巧的男孩了,現在的他更加陰暗兇狠。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毫無保留的把心底所有的陽光都給了自己。

在她面前,他從不捨得流露出太兇狠的樣子,生怕她會因此嫌棄。

兩人回到辦公室,她拿出了新的企劃書。

「我做了一年內的規劃,後面如何回籠資金,投資什麼項目,發展的業務全都寫出來了。我在國內外都有些人脈,可以幫你牽橋搭線,大概半年就能回本,後半年就可以盈利,你看眼,那些不妥再跟我……」

話還沒說完,他大手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蠻腰,將人拽入自己懷中,穩穩地坐在大腿上。

她俏臉一紅,立刻掙扎。

「你幹什麼,青天白日的,還在辦公室,你能不能低調點。」

「晚晚……」

他埋首在她的脖頸深處,近乎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些許疲憊。

她瞬間安靜下來,相反,心底還有些緊張。

「嗯。」她小心翼翼的回應。

「我心疼你。」

他突然聲音沙啞的說道。

他看到視頻了,看到她有多麼絕望,看的時候額頭青筋暴跳,恨不得徹底殺了卓駿。

他真的強忍著內心的劣根性,沒有殺人,否則卓駿死一千一萬次都不足惜。

只可惜……他沒有。

她感受到了濕潤,心頭一顫。

他哭了。

她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沒忍住。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抱著他,小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公司的事情先別管,我們出國吧,我打聽過最好的催眠醫生在國外,我們……」

「我不想去了。」

她突然拒絕。

「為什麼?」他愣住,隨即萬般緊張的看著她:「你是不是反悔了?你還是無法接受和我在一起?是嗎?」

她輕輕搖頭,他一時間不明白她的意思,內心急切。

「到底怎麼……」

他突然瞪大眼睛,瞳孔驟然收縮。

因為她難得主動的堵住了他的唇瓣,極其撩人的親吻吮吸。

他愣住,半晌沒回應。

她咬著他的耳垂,呵氣如蘭。

「你會因他那天的事,日後羞辱我嗎?」

「當然不會,我都不會提的。」

「那我忘了,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我可以,我依然愛你,每日愛你的心,都是熾烈沸騰的。」

他急切的說道。

「有多熾烈,有多沸騰?讓我知道。」

「你……真的要知道?」

他沙啞詢問,喉結情不自禁的上下滾動。

。 這個世界,上到天上神明,下到帝王將相,少有不是女子的。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主角還覺得,這莫非是個龍傲天小說動漫世界,之後才知道了世界潛規則。

這是個,養成世界。

兩個都在外面的很少,大多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兩個都在外面,要麼被淘汰,只能做普通人過一輩子,要麼

名冠天下,無人能比

這才敢把「所有」底牌掀出。

……

「真的很在意啊!」主角看著天空,婚姻保密人吶,這種身份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沒事嗎?

「初次見面,守秘人閣下。」柔情似水,這是眼前人給主角的第一印象,嗯,是男孩子。

抱著一隻小女娃,那女娃糯糯的就像一個小糯米糰子。不過被天道加持過的主角一眼就知道這是個恨角色。

身上的血孽在他眼裡太顯眼了。

「我想請您證婚。」

主角:「……」你,有十歲嗎?這丫頭,有七歲嗎?

這世界結婚需要點運氣,畢竟守秘人是限量的,只有一百個,而且,即使守秘人在你眼前你也不一定知道他的身份。

當然,這是特殊結婚。

普通人正常來就可以了。

一穿越過來就到別人家裡也是沒有辦法啊。主角嘆息。

是的,他是從天而降,直接砸到別人家沙發上的。

小一真的是無言以對。

這什麼懲罰啊這!

不就是漏了一個惡鬼嗎?他明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人一個都沒有死。

結果要在這裡打工一百年。

。 半響,靳崤寒鬆開了對女人的禁錮,鹿喬兒昏昏欲睡閉著眼睛,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向來挑剔有潔癖的靳總,卻是在此刻勾起了唇角。

鹿喬兒看到男人這幅饜足的模樣,就覺得不滿,用自己的腳踢踢準備抱起自己的男人,情聖斥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