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樣穩紮穩打,占完地皮就行,他要讓北伐軍去把草原上部族的人給清理一遍,這樣一來,以草原部族逃命的本事,他們應該怎麼都能堅持到大乾西征。

在秦構有主意后的一次朝會上,這些天大乾基本沒什麼大事,所以朝會上的官員吵得不怎麼厲害。

就連王安石要求部分草原上的官位分配給自己黨派這種事,也因為提前做好了利益交換,沒吵多久就定下了結果。

處理完瑣事,秦構就發話了,「眾卿,如今草原上的局勢看似不錯,可實際上卻危機四伏,畢竟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我大乾佔據了不少土地,可那些游牧之民卻依然很多,我大乾就算佔據了頗多土地,那些牧民說不定哪一天又會南下。

所以朕打算換帥,令河東路轉運使劉韐(ge)轉任北伐軍經略使,尚承忠任經略副使,同時北伐軍首要之事,也不是佔據草原之地,而是收草原之民,眾卿以為此策如何?」

那些官員聽了有些傻眼,秦構要讓北伐軍去草原上抓人,這事雖然聽起來讓他們有些不舒服,因為那樣一來北伐軍班師回朝的時間會拖后很多,草原上原來各個部族的人多了后,對大乾治理草原也會帶去不少麻煩。

但那也可以讓大乾北境徹底安定下來,再無後患,這也可以接受,可問題在於,那尚承忠幹得好好的,你想要他幹什麼,直接說就行,幹嘛要把他換了?

河東路轉運使劉韐是什麼人啊,大乾沒有施行新政的時候,他在和西夏打的時候確實表現還行,可大乾施行新政,軍隊戰力夠強后,他就再也沒有上過戰場了。

當了那麼長時間的官,他連一萬人以上的部隊都沒有親自指揮,北伐軍那麼多人,這經略使的位置他能當嗎?

況且尚承忠在遼東邊軍待了那麼多年,積威那麼重,這突然把他變成副職,正職還是個劉韐,他能服嗎?簡直就是明擺着讓北伐軍上層內訌啊。

而這恰恰就是秦構刻意為之的結果,現在他已經有了一點政治頭腦,知道自己如果只是着眼於能力有些不夠,還要考慮一些能力之外的因素。

劉韐之前打西夏的時候表現不錯,可以讓他有理由力挺對方成為北伐軍經略使,但這個人官運不怎麼樣,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了,卻還是個轉運使,這就證明他在官場上不怎麼受歡迎。

就算他能打,在這些先天條件的掣肘下也發揮不了多少能力,這個選擇比秦構隨便在朝堂中挑一個高官過去要穩妥得多。

朝堂上的官員對此自然有頗多異議,但在秦構的堅持下,已經六十幾歲的劉韐最後還是要去草原上吹風。

同時,秦構這一道聖旨也讓草原變天了,不是什麼誇張,和真正的變天沒什麼區別,畢竟現在的草原上,誰是北伐軍經略使,誰就是天,況且在秦構的這一道聖旨下,北伐軍的戰略也會有極大的轉變。

祖成亮如今已經是大乾在火器作戰方面的權威人物,當然不可能跟着自己的老上司北伐,而是在開封府在研究新的戰術。

不過尚承忠手下的親信還是很多的,在收到尚承忠被貶官,成為副經略使的消息后,也有頗多人給他打抱不平。

「官家這實在是,對尚公您有些苛刻啊,還有朝堂上的那些大員,您出征的時候,一個個都讓您要以國事為重,穩紮穩打,儘快把草原平定,別耽誤西征。

現在官家說自己要抓草原上的人,他們怎麼不多說幾句話啊,尚公,要不咱們幾家也找個黨派如何?」

作為尚承忠的親信,吳塵心裏憋屈歸憋屈,卻也不敢說出什麼不敬之言。

尚承忠卻只是呵呵笑道:「找黨派入黨的事不用急,等北伐完了再說,不過這種話以後別說了,老夫早就預料到了今日之事。

咱們這些燕雲地防備遼國的人,雖然不像西軍將門那些人在立國之初就有自己的兵馬,但這些年承蒙歷代官家信任,也是世代為將。

北伐滅遼如此大功,老夫至少已經佔了五成,又算是將門,要是官家不做些什麼,老夫自己也不放心,如此一來,我們這些人也算是註定有個好結果了。」

吳塵還是不悅道:「尚公,那官家總要給您一點補償,就這樣什麼交代都沒有,這也太,太讓人寒心了。」

尚承忠板着臉,質問道:「寒心,你有什麼可寒心的?你自己家裏的安保公司每年賺了多少錢,還是說像西軍將門那樣被官家攆出去繼續當你的將門就好了?記住,雷霆雨露具是君恩。

況且,官家對我們照顧已經夠多了,那劉韐之前只是個河東路轉運使,到這裏初來乍到,對我等定會有頗多依仗,只是對我等有些限制而已,忍一忍就好了。

不然,要是官家對我等起了什麼疑心,將來我們幾家能傳給子孫的富貴可就沒有了。

要是你不服新經略使,或者說還有什麼心思,小心老夫對你軍法從事。

當然,等戰事結束,你要是想像西軍那樣,到其他地方繼續當將門,老夫也會找機會給你安排。」

吳塵連忙點頭應是,劉韐來當經略使,損失最大的還是他這個尚承忠的親信,畢竟劉韐再怎麼需要尚承忠配合,也還是會安置自己親信的,到時他的權利損失最大。

7017k /我現在只想知道,那人有沒有受到應有的制裁!*刀子/

/這個我也想知道,覺得崽崽好不容易,那人真的不是什麼好人的話,趕緊送進去改造一下!/

/崽崽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已經走出來了,希望之後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多問一句,我覺得特別好奇,壯壯當時到底畫了一幅什麼畫,才讓那些人都差點把人供奉起來?/

/那幅畫怎麼說呢?看起來就好像仙境,彩雲浩渺,宮岳巍巍,層巒疊嶂的山峰錯落有致,似有仙禽展翅環繞……反正,就如臨仙境。/

/前面的,我極度懷疑你是在哪裏把這段話摘抄下來的。/

/不管是不是摘抄,我都覺得只聽形容就已經很美了啊!想看。/

/我知道,這是當時評委的原話。/

孟夢看着壯壯把畫具打開,把畫布夾在畫板上,然後低頭開始挑選合適的筆。

那些已經很久不用的筆,看起來昂貴,大概誰也想不到,平安夜的時候,他們還用了這個在蛋蛋的蛋殼上作畫。

壯壯在裏面挑挑揀揀,找到一隻看起來就不怎麼粗壯的畫筆,拿出來打開顏料開始調色。

/看樣子,這是打算畫油畫?/

/應該?天才的思維我們往往都看不懂,也許人家能畫出別的東西呢。/

/不就畫個畫?倒也不必就說的這麼雲山霧罩的。/

/不用猜了,壯壯已經開始畫了,這一筆下去,壯壯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被朋友安利過來,快讓我看看,哪家的小寶貝在展示才藝!/

壯壯調好一個粉粉的顏色就開始落筆,孟夢忽然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這個顏色?應該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眼皮子跳了跳,孟夢在後面甚至都想開口提醒一下壯壯,好歹換一個畫?

但誰知道,兩筆而已,一隻粉色的長耳朵已經在畫紙上躍然而出。

抿了抿唇,好了,確定了,自己現在找地方躲起來,該來的及嗎?

旁邊的小崽子們,都一臉期待的盯着直播,看上面彈幕多了,還不時往圖書角瞅一眼。

小悅不知道他們都在雀躍什麼,就算是畫孟夢,也只是肖像畫而已,怎麼一個個眼睛裏都和藏着金子一樣,還會反光的。

不說別的,直播間觀眾也都在猜測,且思想和小悅產生了高度的一致。

/這是要來溫馨的?畫姐姐的肖像畫?/

/扯!你見過誰家畫肖像畫,用後腦勺對着畫中人的?/

/那人家不是高手嗎?高手懂不懂,就是要盲畫才有排面!/

/可省省吧,就算你說的那種高手,要麼是和被畫的人無比熟悉,要麼就是完全想像,哪有你說的那麼神。/

/那倒是可以肯定了,畢竟壯壯和主播那麼熟。*點頭/

不!!!所有崽崽都知道,壯壯肯定不會只畫肖像畫,甚至於他根本不會畫肖像畫!

現在,就連秦澈和秦鎮,也一臉悠閑的看着直播,他們現在有種,非常期待的感覺!

昨天秦澈還上手抱了抱,秦鎮可是只看了一眼,現在想想,簡直血虧。

壯壯在畫完耳朵后,似乎頓了頓,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家姐姐可愛的樣子顯示出來。

有些糾結,那麼可愛軟萌的姐姐,如果畫出來,一定可以俘獲所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孟夢嘆了口氣,把手搭在了壯壯的肩膀上,給了他無聲的支持。

壯壯感覺到了,手下的畫筆開始重新飛舞,沒有多長時間,一個活靈活現的兔子原型,就已經出現在了畫布上面。

/唉?怎麼是一隻兔子?這是我們都猜錯了?*疑惑/

/這個我沒辦法圓回來,你們來……/

/也許這個畫的是主播的原型呢!*撅嘴/

/做什麼白日大夢,誰不知道半獸人是沒有辦法變身的。就算變成獸型都困難。/

/的確困難,又不是沒有。/

/主播他們都是大佬,會不會已經研究出方法來了?/

/*白眼*來!看我的表情。你到底知不知道,秦大佬和他的學生們都是什麼專業的,怎麼就能說出這麼天真的話來了?/

/我是覺得挺有可能的,畢竟小兔子那麼可愛,我感覺這畫上的兔子,一定出現過才是。/

/被萌物收買,我覺得,只要一會兒壯壯說了,說什麼我都信。/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原型,就算半獸人又怎麼樣,怎麼就能把孩子遺棄了呢!*生氣/

/捕捉到一位萌物控的長輩!聽這個口氣就知道,這位看顏值比天賦重要。/

/可別說天賦了,沒看主播這一屋子,就算都是半獸人,你瞅瞅,有幾個天賦差的?沒有!/

壯壯已經換了支筆,用最細小的筆觸開始描摹兔子的毛髮。

孟夢在一邊看着畫布上面同款的紅寶石眼睛,覺得羞恥的同時,還挺開心的。

原來自己原型這麼萌的?以前在修真界,也不是沒有用水鏡看過自己,沒看出什麼特別的啊。

這個畫對於壯壯來說不算難,但是難得的卻是,他在裏面投入了感情,所以畫出來的就更加具備神韻。

孟夢看懂了,所以更加感動了。就是不知道直播間都會怎麼說。

如果,她有一天公佈出來自己可以讓大家都進化,他們會不會懷疑?這恐怕會成為一個契機。

孟夢知道,如果有能力,自己也不會只救自家崽崽,畢竟她還得給崽崽們做個榜樣。

壯壯把整幅畫畫完之後,把筆放到一邊收了起來,自己看着畫布上面的粉色兔子仰頭看了看孟夢。

「夢夢姐姐,這副畫,我還想添點什麼,我們以後掛在客廳好不好。」

一看壯壯的神色,孟夢就知道壯壯說的是什麼了,點頭微笑,以做應答。

隨後,壯壯不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根,轉頭開始繼續畫。

君君、洛洛、小小、香香、美美、蛋蛋。

家裏的兄妹一個一個出現在畫布上,等最後畫完,壯壯才把自己添在了一邊的空位上。

尤其是,粉色的垂耳兔後面,還有一個孟夢的虛影,讓整幅畫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全家福一樣。

「啊!我還說等過幾天去拍張照片,現在不用了。」

摸了摸壯壯的頭髮,孟夢語氣裏面帶着驕傲和調侃。

「我們壯壯真厲害!」 可她知道那回事,更知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而這個規則,她也逆不了、道一也不行、甚至那個主系統也做不到。

聞人故淵想要坐上帝位,不僅僅是她和顧家,直接推他上去就行的。

如果聞人故淵沒有真龍之運了,他哪怕坐上了皇位,也享受不了那個福氣。

最後結果就是,他早夭!

這就是配不上那個位置,天道的懲罰!

否則她不會這麼迂迴,給顧家找什麼後路,直接帶着顧家干倒皇帝,讓顧家上位就行。

而真正的真龍天子之運,只有皇帝才有,皇帝的兒子,只有一些許真龍天子的氣運。

而這『些許』,就是那些皇子,合理獲得真龍天子之運的途徑。

當然,都獲得了真龍天子之運了,自然就是坐上皇位了。

所以池魚才不讓聞人故淵在她練功時,靠近她。她不能掠奪了他的氣運,斷了他登上帝位的路!

聞人故淵沒想過,池魚居然練了這種功法,感覺非常邪惡。

不過他想了一下后,突然又拉上了池魚的手,說:「姐姐,是不是拿去了我的內力,你的內傷也能好一點?

沒關係,你拿去,快、只要你能好,你全拿去也沒關係!」

池魚:「……」

過了好久,池魚才出聲,輕聲呢喃了一句:「傻!」

隨後,她又說道:「我已經沒事了,我們去看看村民們吧。」

說着,池魚自己一邊站起身。

聞人故淵連忙貼心必異攙了她一把,又好奇的看着池魚的臉色,見她確實紅潤了一些。

他皺眉的運轉自己的周身內力,似乎並沒有少,更疑惑池魚,為什麼突然好了?

『姐姐練的功法,當真是神奇。』聞人故淵在心裏想着。

而池魚,已經慢慢朝那些哭天抹地的村民們走去。

直到她看到在一處角落裏,春燕害怕得蜷縮著自己,捂著腦袋,她徑直朝對方走了過去。

春燕渾身渾身衣裳凌亂,幾處裸/露的肌膚上,青紅一片。

池魚連忙脫掉自己身上的外衣,隨後罩到春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