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伴隨著一聲悶/哼,兩個從未涉及男女之情的主角,經歷了人生最大的蛻變!

靈魂交融!

一切都隨著時間的逝去,不斷的變得高亢!

這個時候,陳玄的身上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股雄渾的氣息,猶如決堤的洪水,不斷咆哮,奔涌!

他的九轉龍神功正在體內全速運轉,那一條看似虛幻的金色神龍,破體而出,圍繞著兩人的身體不停的盤旋,淡淡的金光,將兩人籠罩其中。

這一刻,不管是陳玄,還是上位的秦淑儀,兩人都沉浸在一股奇妙的感觸之中。

雖然陳玄已經昏迷了,但是自身的變化,潛意識中的他依舊能夠感觸到,那是一股玄妙,他這十八年來從未感觸到的靈魂升華!

自身的實力在一瞬間就突破到了天王境,而且這種勢頭還完全沒有停止下來,體內雄渾的力量正在不斷的衝擊,高歌猛進!

十分鐘后,陳玄已經突破到了天王境中期,但是,那股雄渾的力量依舊還在不停涌動。

半個小時后,在自身力量的瘋狂運轉之下,陳玄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王境後期巔峰!

在短短半個小時從聚元境巔峰突破到天王境巔峰,如此奇快的破境方式,恐怕整個天/朝國都找不出第二人出來。

當然,陳玄之所以能這麼快突破到天王境巔峰,除了因為秦淑儀自身體質契合他修鍊的九轉龍神功之外,也是和陳玄這麼多年的積累有關。

畢竟,三年前他就已經是聚元境巔峰了,在這個境界積累了三年,現如今破境,效果自然非同一般!

這時,一道低沉的龍吟響徹整個房間,那條盤旋在兩人身體上的金色神龍緩緩的回歸到了陳玄的體內,陳玄的九轉龍神功已經突破了第一轉!

與此同時,伴隨著兩人一聲高亢,房間內的氣息重新回歸了平靜!

這一刻,陳玄的境界破了,該破的也都破了!

。 「大哥你沒在開玩笑吧,老三已經獨立當政十年時間,現在讓我監國這不明顯在挑戰他帝王尊嚴?」

蕭戰神情大驚失色,錯愕的聲音響起,如炬的目光留在蕭天身影上。

「帝王尊嚴?」

「幽州王什麼時間如此忠君了,讓你監國是不想讓老三斷送梁國的命脈。」

「最多五年時間,帝王闕劍鑄造成功,到時我們便可以開啟雙龍玉佩。」

「大哥,帝王闕劍當真可以重新再次鍛造成功?」

「矮人部落不是早已與世隔絕,沒有他們的鍛造之術,帝王闕劍不可能在五年內完成。」

蕭戰知道帝王闕劍和雙龍玉佩的力量,可是時過境遷是否可以真正如蕭天猜測的那樣,開啟雙龍玉佩就可以獲得雙龍神力,同時成為真龍天子,得到神龍庇佑。

「讓你監國是為了讓老三不再犯錯誤,至於剩下的事情玩偶山莊已經部署十年,加上父皇遺留的根基,時機成熟,我大梁國將重臨戰爭大陸巔峰。」

蕭天霸道凌天的聲音響起,他看似單薄的身影上釋放出浩瀚無邊的王者之氣。

蕭戰輕輕頷首,多年來雖為幽州王至高無上,一身軍功,可在蕭天面前他一直都是唯命是從。

因為蕭戰知道只有蕭天,可以真正的帶領梁國不斷強大下去,他才是梁國真正的希望。

暖閣中恢復平靜,兩人相視一笑,舉起手中暖茶對飲,咯吱一陣開門聲傳來。

「莊主,禹公子來了!」

蕭天神情並沒有變化,顯然一切都在他預料中,蕭禹害怕他們兩人合力密謀,所以不可能視而不見。

「既然來了,讓他進來吧!」

暖閣再次打開,蕭禹摘下披風,視線從面前兩人身上劃過,拂袖落座。

「大哥,二哥,年關將至,難得我們三兄弟齊聚,朕要在乾坤宮設宴,希望我們三兄弟可以相聚一番。」

「乾坤宮?」

「皇上,既然還認我們兩人是兄弟,那就聽大哥的忠告,不要參與到伐楚的事情中,更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讓自己失去了方寸。」

蕭天知道蕭禹想幹什麼,乾坤宮是他們三人從小生活的地方,在哪裡設宴要不是真的懷念兄弟情,那就是一場鴻門宴。

蕭戰感受到身旁蕭禹帶來的冰冷寒氣,不知是門外的冰雪之氣,還是他自身散發出來的森寒之氣。

「大哥,皇上臨朝當政十年了,梁國真正的情況也是時候告訴他了。」

聽出蕭戰的言外之意,蕭天尖銳的目光停留在蕭禹身上,沉思良久,驟然騰起身影,轉身抬手間背後暖閣木牆裂開。

「是啊,皇上才是梁國之主,將我們一直藏在心裡的秘密告訴他,讓他明白自己身上真正肩負著什麼。」

一道燈火明亮的通道出現在三人面前,蕭天回首示意,起身闊步向通道深處走去。

看著背後通道蕭禹眼眸中一抹精光掠過,心中狐疑不解,這暖閣中另有玄機,他居然絲毫不知。

一炷香時間后。

三人出現在一處巨大的地底宮殿前,栩栩如生的雄獅坐落在面前,地宮大門開啟。

「砰!」

「砰!」

霎時間。

一道璀璨耀眼的光芒從地宮中射出,蕭禹定神看去,只見前方高台上,衝天而起的五彩之光中懸浮著一塊玉佩。

聖光沐浴玉佩上,縹緲靈動的光芒綻放,周空不是傳來低沉的龍吟聲。

遠處。

半人高的石台上放著兩方長盒,蕭天側目看了眼神情錯愕的蕭禹,手臂抬起遠處兩方長盒襲空懸浮飄來。

「蕭禹,梁國第十五世帝王,這裡是關於梁國所有的秘密,今日這一切告知給你,同時你身上將肩負所有的責任。」

言罷。

蕭天揮手方盒停留在蕭禹面前,打開方盒裡面只有一張宛若獸皮一樣的古樸殘卷。

蕭禹屏氣凝神,抬手捧著獸皮認真的看了起來,目之所及,他臉上神情越來越凝重,嘴角劇烈抽動,大睜的瞳眸中充滿不可思議之色。

「皇上,另一方盒中就是帝王闕劍,此劍不但可以打開雙龍玉佩,同時可以讓它認主之人,才是梁國真正的君王,亦可獲得雙龍玉佩中雙龍的力量。」

帝王劍闕從方盒中掠出,懸浮在三人面前虛空中,劍身上縈繞著濃烈的血煞之氣,一道缺口讓長劍顯得的古怪,劍身上纏繞的龍一分為二,首位不能相連。

「皇上,十年前讓你修鍊的帝王劍訣,就是帝王劍闕的專屬功法,我們兄弟三人都已修鍊,能不能完成我們梁國大業,就看我們三人能不能齊心協力了。」

「梁國只是我們開啟征程的地方,未來我們要走的更遠,遇到的對手將更加強悍,所以你身為一國之君絕不能自亂了方寸。」

此刻。

蕭禹完全沉浸在獸皮帶來震撼中,他心中喜憂參半,看向蕭天,蕭戰兩人的目光從充滿感激。

沒有他們自己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渡過十年時光,是他們承受這一切為自己營造出良好環境。

這獸皮上記錄的一切太驚世駭俗,蕭禹內心被猛烈衝擊,緊攥手中獸皮,乍然抬首,自責的目光向兩人看去。

「謝謝這些年兩位皇兄守護著我們梁國的秘密,一切都是朕的錯,大哥說的對伐楚之事不能操之過急。」

「大哥,蕭媚在紫雲被俘,不攻打楚國,難道她的生死都置之不理?」

「蕭媚,一個沒有絲毫價值的失敗者,風流成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為了她和楚國交鋒完全沒有必要。」

面對蕭禹的詢問,蕭天冷笑一聲,淡然的聲音響起。

「皇兄,蕭媚她不是……….」

「父王子嗣只有四人,我們三人的確有一位皇妹,不過她並不是蕭媚,現在她應該在一品帝國。」

「那蕭媚的身份是…………….」

蕭禹徹底陷入震驚中,眼前兩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隱瞞自己,從他有記憶開始蕭媚就是梁國公主,現在居然告訴自己,她只是一顆棋子。

「她只是以梁國公主身份,奉命前往他國收集情報的暗探而已。」 唐辰他們,剛從索多尼亞趕過來。

這些天,他們一直在和叛軍周旋,已經好些天沒有好好歇息了。

而且,在索多尼亞。

飲用水,也是嚴重缺乏的資源。

沒能及時補充水分,不止唐辰,就連李初晨他們,也都是嘴唇乾裂。

但這些,對他們來說,很平常。

姜妍看見救她的人,是和她膚色一樣的炎國人,頓時倍感親切。

她很激動,是得救后的激動。

姜妍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唐辰。

就好像,這輩子,她會一直依賴這個男人。

姜妍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壞了,她趴在唐辰身上半天,也不見要起來。

而唐辰,被姜妍奪走了他的初吻,一時間也有些驚呆了。

他傻傻的看著姜妍,整個人都愣住了!

兩個人,四隻眼睛,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愣神了好半天。

直到耳邊響起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唐辰這才率先反應過來。

他急忙抱住姜妍,迅速翻了個身。

唐辰把姜妍壓在下面,以防她在爆炸中受傷。

等爆炸過後。

唐辰就附在姜妍的耳邊,大聲說道:「你藏在這裡,不要出去,明白嗎?」

姜妍羞紅著臉,使勁點動俏頭。

她目送著唐辰離開,看著唐辰那矯健的身影,姜妍心動了。

「他太帥了!」

姜妍爬起來,踮起腳尖,想要看看戰壕外面的情況。

但就在她踮起腳尖的時候。

一顆子彈,嗖地一聲,擦著姜妍的臉頰飛過。

嚇得姜妍尖叫了一聲。

她急忙蹲下去,雙手捂著耳朵,再也不敢站起來了。

唐辰衝出戰壕的時候。

李初晨和泰山,已經和奧康納的手下,打成一片。

他們只有兩個人,卻猶如千軍萬馬,殺得奧康納的手下,潰不成軍。

「去死吧!」

唐辰迅速衝進戰場,他在地上翻了個跟斗,順手撿起一把突擊步槍。

對著奧康納的手下,一口氣打完彈匣里的子彈。

子彈打完后,唐辰順手一甩,就把突擊步槍,用力擲出。

突擊步槍,砸在一個武裝分子的腦門上。那傢伙的腦袋,頓時就像炸開的西瓜。

紅白之物,濺射而出,把奧康納的其他手下都嚇壞了。

不止唐辰這麼干。

李初晨和泰山,他們也都是這樣的打法。

他們沒有帶上獄神殿的熱武器,就只能用武裝分子的武器,去殺掉他們。

這裡槍聲大作。

而在幾公裡外的叢林中。

扎卡開著戰車,正走在路上。

忽然,在他的前方,不遠處,路邊的一棵大樹,轟然倒下。

倒下的大樹,正好橫在路中間。

扎卡要走的這條路,被倒下的大樹攔住,他過不去了。

直覺告訴他,出事了!

扎卡幾乎沒有猶豫,立即調轉車頭,想要趕回奧康納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