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婆!」

一句小管家婆又撩的喬思語心都要酥了,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不行,總是他給她起昵稱,她也要給他起一個,想了想,她笑道:「厲老頭,下午見!」

。 李進說完,吳江龍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向其他人,「有沒有人和李進一樣的想法。」

沒人說話。

「你坐。」看見李進還站著,吳江龍抬手向下一壓,「坐。」

李進坐下后,吳江龍正色說道,

「著名軍事家孫子說,兵者,詭道也,不可不察。。。。。。」

看這樣子,他是在給這些士兵補一些戰爭知識,這也是軍人應該必備的。這些內容基本都是軍校的課程,作為基層士兵很少能學的到。

吳江龍繼續說,「德國現代軍事家克勞塞維茨說,戰爭是充滿危險的領域,勇氣是軍人應該必備的品質。」

「那麼,什麼是勇氣呢!還是借用別人說過的,勇氣有兩種,一種是敢於冒個人危險的勇氣。另一種是受良心壓力下敢於負責任的勇氣。哪一種好呢!我個人認為,還是第一種好,因為他充滿頑強、智慧和清醒。」

說到這,吳江龍頓了頓,繼續保持住重調語氣,戰爭也好,戰鬥也罷,就像是兩個人在打架,有可能兩個人勢均力敵,也有可能一方強,一方弱。」

他看了看下面,問眾人,「難道說,勝利就一定屬於強者嗎?你們說,是不是這樣的結局?」

「不是。」幾乎是眾口一詞。這個道理再明顯不過,有這麼多的歷史經驗,誰還會抱著這個看上去非常合理的觀念呢!

「對,沒錯。」吳江龍繼續說,「弱者不能憑力氣,靠的就是智慧。好比今天的我們,紅軍的力量要比我們強大許多,如果我們硬對硬,直接對戰,我們有沒有勝利把握呢!」

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地聽,沒有人接話。吳江龍繼續說道,「我們再回到剛才李進同志的話題上。戰爭有沒有巧合?一場戰鬥有沒有?有,肯定會有,但我們作戰,能夠去等著這些巧合嘛!」

「不能。」台下的人幾乎又是一口同聲。

看的出,吳江龍正是用一種方法,把所有人正朝著打破罈罈罐罐,改革、發展、創新,的思維上引導。

「沒錯,」吳江龍很亢奮,「戰爭的勝利靠的是正確的形勢把握,靠的是正確的態勢分析,靠的是正確的作戰原則,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所參戰人員應該具備的勇氣。我相信我們的坦克營所有官兵都有這樣的勇氣,我們每一個人都渴望著勝利。」

有人鼓起掌來,其他人立馬跟上。

這說明,吳江龍在短短時間內,他已經讓坦克營的幹部戰士從內心中認可了他是他們的優秀指揮員。

老早就有人說過,權利不能代表威望,命令也不是絕對的權威,只有心悅誠服再加上信任,那才是領導才能的最佳和絕對的表現。

天空漸漸變了顏色,刺眼的光芒開始變的溫柔起來。平鋪在地平線上的海水般的熱浪已不見蹤影,掛在上面的那輪紅日也被出現在天際上的一輪彎月所取代。

黃昏已然來臨。

「嘟嘟嘟嘟」一陣急促的哨音撞破了營地的寧靜。

戰士們紛紛從帳篷內跑出,奔向沙丘的後面。

隨之而來的是那個方向響起隆隆的馬達聲,接著便是一股股濃煙升起,緊接著有坦克從沙丘后冒出。昂揚的炮管,上翹的前甲板,不可一世地正以他那雄偉的姿態碾壓的大地發出一陣陣的顫音。

看,一輛接著一輛坦克衝出沙丘,一共30輛坦克整齊地排列在沙丘之上。

看不出有什麼人向這些坦克發出過什麼指令。

只見最右邊的那輛坦克001號向右一轉,原地來了個九十度大轉彎,朝著西邊黑暗地帶駛去。緊接著,後面坦克如出一轍般的跟著旋轉,而後快速跟進。

吳江龍乘坐在001號坦克內,手抓對講機在指揮。

做為營長,吳江龍應該坐在自己的指揮車內,可他沒有,他不僅沒有進指揮車,而且坐進了一連一排一班的指揮長的位置上。也就是說,他不僅是營長,而且也是這輛坦克的車長。

這樣的鏡頭,我們在電影大片里可沒少見。

「1連明白,2連明白,3連明白。」

吳江龍繼續喊,「2連前進到右側,負責右翼安全。

同樣得到的是被指令的兩個坦克回復。

隨後便看到2、3連的的坦克分別向兩個方向,朝著前方的固定目標快速突進,其餘的坦克則跟在001號後面一路前行。

於是,呈一路縱隊的坦克隊形由一路變成了三路,而且,那兩個連的坦克與中間這路拉開了間距。

夜幕已經降臨,看不到坦克捲起的沙塵,但隆隆的馬達聲已經昭示出這裡的紛擾,一種撕殺的氣息撲面而來。

此時,大漠深處正在演義一場坦克攻擊,坦克防禦,炮火打擊條件下的坦克群如何生存的訓練場面。

對於坦克營的官兵而言,這也是他們從沒有接觸過的一種新戰法、新訓法、新態勢。雖然苦、累,十分殘酷,但官兵們們沒有怨言,人人奮勇爭先,在疲勞中體會到了軍人的責任、軍人的價值、軍人的使命和軍人的榮譽,至此他們開始體會到什麼叫現代化條件下的戰爭。

在訓練期間,吳江龍沒少讓官兵們觀看美軍的訓練教學片,雖然深層次的東西人家不讓看,但「西點」軍校的教學內容可沒少學,幾乎是我軍軍校里能接觸到的,吳江龍盡量都讓坦克營的官兵們學習一遍。

由於時間太短,沒有多少牧馬厲兵的機會,但是讓戰士們多了解一些內容沒什麼壞處。這就叫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吳江龍的藍軍如此,估計紅軍也沒閑著。至於訓練的內容我們就不多說了。誰高誰低,戰場上見分曉。

五天準備時間已過,對吳江龍而言,這太倉促了,但也能理解。

這是演習,如果是戰爭怎麼辦,開打,那是分分鐘鐘的事,誰還給你準備時間,凡是想侵略你的敵人,都帶有突然性,還不知怎麼的,覺還沒睡醒,敵人就打過來了。

二戰期間,德過侵略蘇聯,也就是幾周的時間,蘇軍頓河防禦體系全部崩潰,多少個軍,多少個師就那麼沒了。

九一八,日本偷襲東北軍的北大營,不也就是一夜的功夫嗎,佔領東三省也沒用多長時間。

所以,戰爭的爆發,時刻都存在著突然性和偶然性。

從這一點想過去,對吳江龍的臨戰上陣,臨戰換將,兵不知將,將不知兵也就沒什麼不理解了。剩下的,就看你在戰爭中如何發揮你的領導才能,如何讓智慧來統領戰法和作戰原則。

戰鬥還是在拂曉前打響,這是導演部規定的演習開始時間。

藍方防禦,紅方進攻。

通常看下來,幾乎都是紅方攻入,佔領敵軍指揮所。或者守軍拒敵於國門之外。

這次不同,實行打分制,不僅是攻防的問題,而且還要看戰損,看誰能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一旦戰力被打光了,就是佔領了,你能守的住嗎?這種戰法很像解放戰爭時期的解放軍作戰原則,最大限度地去消滅敵人,至使敵人的力量越來越小,而我們則越來越強大。

三顆紅色信號彈升空后,戰場上並沒有響起槍炮聲。人們想聽到的那種炮聲隆隆,衝鋒陷陣的場景並沒有出現,而是依然保持著朱日和的原有的那份寧靜,甚至,比部隊集結時還要靜。

那時,還能聽到戰士們的口號聲,汽車的馬達聲和來回串梭的人影。可現在到好,什麼都看不到,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連動物都沒和跑。

太靜了,眼看著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那麼不聲不響地消失掉,可戰場上依然沒什麼動靜。

這時,導演部內開始有人坐不住了,互相詢問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他們沒聽懂發出的信號彈語言嗎!

將軍沒說什麼,伸手拿起身前的望遠鏡向遠處的草地瞭望。

一隻草原鼠在草地上覓食,時而前進,時而觀察,顯得小心翼翼,完全是警惕性非常高的樣子。

草原鼠這樣活動,可見這個地區不會有人,更不可能有部隊出現。於是,將軍準備移動望遠鏡向別處搜索。

突然間,他感覺出剛剛看到的那個地方似乎有什麼異樣,「不對,在搞什麼!」

將軍心裡這樣想,隨後,他再次注目觀察。

九十月份的大漠,還沒有荒到寸草不生的地步,說是大漠,並非這裡遍布沙海,而是草原的荒蕪之地,沒有達到「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地步。

在低洼處,草還有個幾十厘米高,因此,藏人一點問題沒有。不然的話,那些野生動物又怎麼生存。

這時將軍看到,也就是在草原鼠剛才蹦跳過的前方不到十米處,那裡的草動了一下。

將軍有些懷疑。再看別處,草地顯的很平靜,即使有微風吹拂,也與這裡的不同。於是,將軍專註地死死盯住了那片草叢。

不一會被他看出了端倪,草地中竟然隱藏著人。

「搞什麼鬼,眼看大戰打響了,怎麼這裡還有人。」將軍不明所以。在他看來,這真是不同以往的一次演習。因為,這裡馬上就會成為兩軍撕殺的戰場。

將軍回過身問向旁邊的一名參謀,「看一下,這裡屬於誰的防區。」

參謀馬上回答,「紅軍。」

將軍小聲自言自語,「吳江龍,不好好地守住你的防線,來這裡幹什麼。」

將軍憑什麼就肯定那裡的人是吳江龍派過來的呢!

對吳江龍而言,他沒有防線。。

為什麼,因為他的這支部隊是非常機械化的,與紅軍相比較,機動能力非常強。如果他把這支部隊定格在某一地點上,不僅會受到紅軍的炮火襲擊,而且還會被人家來個大包圍。到那時,仗還沒開打,他就於處非常不利地位,很快就會處於四面楚歌境地。吳江龍沒那干,就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否則,他就有可能一敗塗地。

所以,吳江龍確定了自己的戰法,那就是要知己知彼,而讓敵人只知己而不知彼。

所以,在演習開始的一瞬間,吳江龍的部隊沒了。

偵祭參謀報告:「藍軍消失。」

「紅軍」師長夢得利當然不承認,那可是一個坦克營,全都是大傢伙,在這麼平坦的大漠上,他們怎麼會突然失蹤了呢!,因此,指揮官當然不信。「

目標找不到,紅軍跟誰打,佔個地盤有什麼用。

說到這,我們得普及一下中國坦克部隊的知識。

當時,我軍的坦克部隊一般都是以裝甲團為編製組建一支合成力量,也就是說,一個裝甲團有一個坦克營,一個機械化步兵營,一個高射炮營,還有一個反坦克導彈連。而一個坦克營,通常都是三個連,每連有十輛坦克。一個排三輛,三個排9輛,第十輛車是連長的,通常就叫10號車。

這是在裝甲團的編製內。而現在呢!吳江龍指揮的是一個獨立坦克營,那樣配備可不成,他們的通信怎麼辦,吃飯怎麼辦,彈藥以及後勤保障怎麼辦?

等等問就題決定了吳江龍的這支部隊是合成的,即有坦克,也有高射,還有反坦克導彈,所以,他就是一支小型化了的裝甲團。不然的話,這仗沒法打。

夢得利當然知道藍軍的裝配情況,所以他不相信偵察兵給他的信息。

不相信也沒辦法,實事就是這樣。

「給我找,一定要找出來。」

夢得利有點著急,他怎麼能不害怕,對手是坦克部隊,機動能力非常的強,如果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那就沒辦法把他們消滅,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在某一個最危險的地方會突然冒出來,真要是被人點了死穴,這場演習紅方肯定是輸了。

一個師被一坦克營給幹了,這個人可丟不起。

。 星海,潮月界。

因界內有潮汐投月之異象,故名「潮月」,取自萬族王釋迦尊之口。

一個半身披裟男子,站在海浪澎湃的岸邊,水中映月,響有空靈之音。

在他身後,有數名周身繚繞光暈的身影侍立。

「大道縹緲,唯道求存,恐長生不即,說甚……」

潮水駭浪驚起!

「神,佛,仙,魔,鬼,妖,人….」

在久遠的傳說中,從那位開創了世間第一個長生組織「天庭」開始,歷代以來,萬界的成道者都曾踏上過追逐長生的道路。

長生!

這在萬界是一個禁忌的辭彙,在天庭沒有出現之前,萬界成道者也不過九萬載壽元,這是大道所限,也是魔咒。

上到無上存在這等成道者,下的凡俗中的凡人,一個人,一生都有一個無形的枷鎖,那是壽元。

生靈修行欲掙脫枷鎖,卻不知枷鎖解脫之時,便是死亡之時。

人們給這個過程,取名:化道!

弱小時,無力。

強大時,不甘。

壽元彷彿成了所有生靈頭上的陰影,隨着修為的精進,越能感受到那道枷鎖的存在。

那種明晃晃的死亡感,比什麼道障都要恐怖,都要可怕。

無法驅散,無法躲避,無法求存….

縱使是無敵天下的皇者也無法逃避,按理說修到那等境界的生靈,其心早已如明鏡,無塵無靄,無所它求。

他們看過這世間最繁華的歲月,淌過這世間最恐怖的殺戮,也在一處處絕望之地歸來,他們湮滅了無數道障,卻停在了壽元前。

「殿下,神殿來人了。」

釋迦尊手挽佛蓮,負手觀潮,待到一切歸寂,方才離去。

………………

人王宮中。

「回萬界?」

顧川目光直掠而過,看着虛空出現的食鐵投影。

食鐵端著一個黑鍋,看着默不作聲的顧川,輕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一絲嘆息。

就在此時,顧川忽然看到,在虛空投影遠處一個房屋頂上,此刻,同樣也有着一個身影正緩緩出現。

人族潛伏在星海的底蘊?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自虛空投影中傳出,是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

「有些事不靠打是無法傳達的…..」

話音剛落,顧川看着那道模糊的虛幻投影,那道投影也在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