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喲我去,竟然敢嫌棄她,還真以為他長得帥就了不起,就天下第一了啊。

蘇葉早就說過,她骨子裡就又一種不願遂人意的骨頭。

本來她還想著找個其他地方待著,不過去與那男子同坐的,可是此時,她便要過去坐。

敢嫌棄她,那她就讓他不能順心,哼。

「好的,快點啊,我趕時間。」蘇葉說著眼也不抬的走過去,抱著妞妞就坐下了椅子,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那男子。

蘇葉才剛一坐下,突然的感覺到周身的氣溫降低了一個度。

奇怪了,這大白天的還出太陽,剛剛的還好好的,怎麼的就突然的冷了呢。

「吃~遲遲~」沒來得及讓蘇葉多想,就聽到妞妞諾諾的聲音響起。

一看,妞妞竟是一手指著桌子上的糕點,一手放到嘴巴中含糊不清的留著口水說道。

「小饞貓,你也知道這個東西能吃啊。」蘇葉拍了拍妞妞的屁股說道,可是手上還是伸著去拿了一塊糕點遞到了妞妞的嘴巴。

卻不想,妞妞咬了一口后,竟然立馬的就吐了出來,還一副很嫌棄,這糕點很難吃的額樣子。

蘇葉這才想到,這糕點不是用那空間泉水做的,所以這味道不對,妞妞挑食的毛病又犯了。

不過隨即,蘇葉就好像有點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那男子,貌似好像正用一種不善的眼神盯著她看。

沒辦法,實在是那眼神太過熾烈,熾烈得蘇葉那真的是一個汗毛直肅。

再一看,原來竟是剛才妞妞吐出來的那些糕點中,因為妞妞噴的太過用力,導致糕點的碎粒沾到了那男子的身上。

「那個啥,孩子還小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罪魁禍首是妞妞,而她身為妞妞的娘親,蘇葉覺得她還是很有必要道個歉的。

雖然她心中還為這個男子嫌棄她而芥蒂的想故意噁心他,可是蘇葉卻並沒有想過要對人家進行人身攻擊的。

雖然美男和銀票,她更喜歡銀票,但是除了銀票之外,她最喜歡的就是美男了。

因為銀票排第一,美男排第二嘛。所以對於美男,不到萬不得已她都是不會動手的,她還是很會憐香惜美男的。

所以,妞妞的這個事,真真真的就是個意外。

「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男子冷冷的說道。

原本聽到前半段的時候,蘇葉差點沒感激的點頭說是,可是聽到後半段的時候,蘇葉就發現,這話怎麼的不對勁啊。

「哎,我說你這個人,說這話什麼意思啊。不就是小孩子不小心把糕點碎末噴到你的身上了么,我陪你一件新的不就行了,大不了我幫你洗乾淨,你有必要說話那麼難聽嗎,你還有沒有點風度了。」蘇葉抬著頭,怒瞪著男子說道。

哼,別以為他一個眼神就能嚇到她,氣恐怖勢濃烈又怎樣,她可不是被嚇大的。

「你覺得呢。」卻不想,男子的一句話讓蘇葉差點口噴白開水了。

你覺得呢?你覺得呢?這個人竟然問她,你覺得呢?

她要是知道,還特么的會這麼問他么。

不過此時蘇葉算是知道了,這人簡直就是空有其表,毫無風度。。璇風瓑浼氬啀璇.. 「那件事沒問題,今天查的是另一個案子。」賀田耕盯著梁俊豪,「你這一周都在老宅閉關嗎,誰能證明你沒有離開過老宅?」

梁俊豪沒想到賀田耕對他也質疑,冷哼道:「雲谷散人可以為我作證。」

雲谷散人,通玄境後期修者。

此人無門無派,是江湖上的散修,是成名近一甲子的名宿,同時也是六扇門的賞金獵人,戰績斐然,而且嫉惡如仇,人品堅挺信得過。

「雲谷散人現在在何處?」賀田耕心中已經有了判斷,梁俊豪敢說雲谷散人能為他作證,那這一周梁俊豪就絕對沒有離開過老宅,不過雲谷散人還是得見一面。

梁俊豪說道:「雲谷散人此時就在我梁家老宅。」

「去老宅把雲谷散人接來。」

梁元道沒等賀田耕說出要見雲谷散人,就先一步扭頭對兒孫吩咐一句。

他已經看出賀田耕來找梁俊豪是個誤會,臉上又重新恢復笑容,「這不是西天門大會要開了么,我就請雲谷散人過來指點一下俊豪。這一周俊豪和雲谷散人都在老宅,俊豪要是有離開老宅,雲谷散人不會不知。」

賀田耕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后看向唐宇和雪納瑞。

唐宇和雪納瑞在一旁,正小聲嗶嗶著什麼。

感受到賀田耕投來的目光,唐宇就有些頭大,之前他在電話里一口咬定就是梁俊豪,今天大陣仗登門來拿人才發現搞錯了,回去后賀田耕會請饒了他?

況且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梁家也絕對不會善了。

幸虧,還有補救之法。

深吸一口氣,他臉上浮現笑容,「梁老,您家的裝修真有品位,你看著地磚,還有這石膏線……實在是太有格調了,不知能否讓我們四處參觀一下?」

梁元道哈哈一笑,說道:「俊豪,帶貴客參觀一下。」

「請吧。」梁俊豪沉著臉做了個請的姿勢。

唐宇連忙道謝,而後裝模作樣的四處參觀。

參觀是假,目的是讓雪納瑞四處聞聞氣味。

在武村看到的人明明就是梁俊豪,可現在氣味對不上,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有人用改變面部肌肉骨骼的易容術,易容成梁俊豪的樣子,但那人的聲音和梁俊豪一模一樣,不是天生的,就是擅長模仿別人的聲音。

二是那人天生就和梁俊豪的樣貌相同,雖然梁俊豪沒有雙胞胎兄弟,但族兄族弟樣貌相差不多,稍微化化妝就可以冒充梁俊豪。

現在讓雪納瑞四處聞聞氣味,就是要證明,或者是排除第二種可能。

在梁家大宅內聞到武村梁俊豪的氣味,那今天就能在梁家帶走該帶走的人,如果聞不到……回去等著挨罵吧。

雪納瑞把梁家大宅里裡外外聞了一遍,任何一個房間都沒有放過,換下來還沒有洗的臟衣服,哪怕臭襪子也沒有放過,結果……雪納瑞對唐宇搖了搖頭。

完犢子了。

唐宇的心瞬間涼了。

最怕的就是第一種可能,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梁俊豪看了眼沉著臉的賀田耕,而後冷笑著看向唐宇,「唐宇,你只是賞金獵人,今天卻能帶來這麼多六扇門捕快,還把賀部長給請來了,我要是沒有猜錯,你一定是打了什麼包票。你現在是不是發現要找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收場。」

他這話是對唐宇說的,但不是說給唐宇聽的。

賀田耕臉色頓時就更加陰沉。

梁元道看向賀田耕,笑呵呵的說道:「年輕人氣盛,從沒被人找上門欺負過,火氣難免有些大,還望賀部長見諒。」

梁俊豪是在暗示,而他則是明示。

重點是被人找上門欺負,事關梁家臉面,今天這事沒可能善了。

賀田耕臉色陰沉的要結冰了。

他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拋開曲州分部部長的身份,他好歹也是個江湖名宿,何時被人如此奚落警告過?偏偏今天的事情他不佔理,只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

雪納瑞也知道事情大條了,不露聲色的縮到唐宇的身後。

卧槽,你這麼仗義?

唐宇瞥了眼雪納瑞,而後扭頭看向梁元道,笑容略顯憨厚的說道:「梁老,有句話你說錯了,今天沒有人來梁家欺負梁俊豪,六扇門來這麼多捕快,完全是依照規矩辦案。」

不等梁家人說話,唐宇就又說道:「各位,實不相瞞,之前賀部長說的案子,是一樁五百多條人命的驚天大案。」

五百多條人命……

梁家人臉色瞬間大變。

江湖上哪個門派被血洗了?

唐宇在郭家人臉上看到想看的表情了,就猛然抬手指向梁俊豪,厲喝道:「其中兩百多人是被你害死的,喪心病狂,毫無人性,賀部長帶這麼多捕快來抓你不對嗎?」

梁俊豪被唐宇的氣勢震懾到了,不禁後退,旋即就反應過來,怒道:「你別血口噴人,我這周就沒有離開過老宅,雲谷散人能為我作證。」

「這周你沒離開過老宅又能代表什麼?」

唐宇冷笑一聲,怒目瞪著梁俊豪。

「我有證據證明在過去的三年裡,有兩百多位西部的修者被你害死。」

「你能找人證明過去的三年裡,你每一分每一秒的動向?」

「就算你能找人證明也沒用,前天晚上包括我在內,一共有五個人看到你和主犯在一起,而且有兩個人和你交過手,這事兒你該如何解釋?」

唐宇的聲音不斷在提高,最後一句話完全就是吼出來的。

氣勢這一塊,必須拿捏死死的。

「你你你……你血口噴人。」梁俊豪被氣的有些不會說話了。

梁元道畢竟是老江湖,見孫子說話不利索了,就冷哼一聲,怒視唐宇喝道:「你能證明前天晚上俊豪和主犯在一起,可雲谷散人也能證明前天晚上俊豪和他在一起修鍊。」

唐宇伸出手,「我們是五個證人。」

「人多能代表什麼?」梁元道冷笑道:「你的意思是,雲谷散人是做偽證?」

「梁老,您這才是血口噴人。」唐宇嗤了一聲,「雲谷散人聲名在外,絕對不會替梁俊豪做偽證。可我們五個人當時看到的的確就是梁俊豪,要說一個人有可能看錯,可五個人同時都看錯,呵呵,可能性不大吧。」 月光透過門縫,同時屋中似乎有什麼反光的東西,被月光照耀到,一道白光陡然晃到他眼睛。

「呃——」

下一刻,護龍衛的老大,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脖子上一片濕潤。

自救已經來不及了,他「咚」的一聲響,整個身體無力的癱軟倒地。

而跟在他身後的另一人,還沒反應過來老大怎麼了,下一秒,冰涼銀白的劍刃,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之後,同他們家老大一樣,一息之間同樣捂著脖子的姿勢、癱軟在地。

外邊的其他人,除了震驚,還有更快反應過來的,覺得既然暴露了,那就暴露到底,所有人一起拚死搏一把。

「唰唰唰……」

所有人從暗處跳了出來,而他們也看著池魚手握著白鮫劍,一步一步走出屋外。

見到池魚,他們便沒那麼驚訝了。

也知道老大和另一個兄弟,死得不冤,有她這樣的高手在,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是她對手。

「兄弟們,今日註定是死,死在任務上,總比回去生不如死強!」

話音剛落,他就提劍猶如飛蛾撲火般,刺向池魚。

而其他人聽了他的話,紛紛不再猶豫,直接一起沖。

「找死!」池魚不屑冷笑道。

接著,她也不留手,狀似沒有威脅力的抬手一劍,頓時劍氣凌厲、帶著強勁的內力,鋪天蓋地的朝一眾護龍暗衛而去。

「啊!噗——」

………

所有人,連池魚只帶了三分內力的劍氣,都沒能抵擋住,直接被帶著強勁內力的劍氣,拍飛吐血。

忽然,一陣「踏踏踏」腳步聲靠近他們。

是守護這座別院的將領,以及一眾守護這座別院的士兵們。

護龍暗衛們見狀,紛紛對視了一眼對方后,瞬間各自的嘴角,都流出了黑血。

池魚也沒指望活抓他們,皇帝的暗衛,就算抓住活的,最後也是毫無用處。

而守護這個別院的將領,和他身後一眾士兵們,見到池魚突然出現在這兒,都露出驚訝來。

不過那將領比士兵們的情緒、表情收斂得要快一步。

隨後他恭敬的走向池魚行禮道:「末將見過顧大將軍,是屬下失職,差點讓六皇子殿下有了閃失。」

池魚冷聲斥責:「你們確實失職!早就知道會有刺客來行刺,卻還是來得這麼慢!」

「固國公主那邊呢?怎麼樣了?」池魚罵完又問。

將領:「回稟顧大將軍,固國公主那邊的刺客,皆已經伏誅。而且…而且固國公主那邊刺客更多,所以…所以末將才先帶著人,去了公主那邊。」

池魚真想把他頭擰下來,倒倒看有沒有水!

公主重要,還是皇子重要!

其實池魚不知道,將領帶人先去聞人立元那邊,也是有原因的。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被留在澤城,留在後方,肩負保護聞人故淵和聞人立元二人的安全后。

一次巡邏,他偶然聽到兩位貴人在吵架。

而吵架的內容,居然提到了他們在南國的時候,是聞人故淵忽悠聞人立元,偷了南國的城池布防圖。

………

聞人立元生氣的拉住聞人故淵:「聞人故淵,你給我站住!」